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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也许可能

冻柿子2
第一场雪下下来之后,大家都以为今年的冬天会很严厉。提前供暖了,买了厚厚的衣服严阵以待。可以后的一个月,都只是毛衣加一件外套的程度。
这个星期无疑是入冬以来最冷的。我出门的时候不得不戴上了口罩,否则鼻子和脸颊就会生疼。在外面走一会儿,心情就不知不觉烦躁起来——对于温度的耐心总是特别差,过冷或过热,都能让我变成另一个人。

一月刊终于下厂了。
在恍惚中渡过了周末的最后一个下午以及晚上后,讲完最后一个电话。我看到年初那盆肾蕨多出来很多干枯的枝叶,于是拿了剪刀一一剪除。它到我家就快一年了,日子好快。我前些天还梦见我的这些植物因为某种实验而全部打碎了,正要伤心,忽然意识到是梦境,好像中了彩票似地。
那天的梦里,我再次被困在心知是坏掉的电梯里,从高层直线坠落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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