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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日的蝉

凡事并无完美可言。偷走别人的小孩,并且施与爱与关怀照顾的女人;憎恨父母,一直在阴影中成长起来的女人,命运的重叠与相遇,在美好的海天之间,海上的小岛,真是浪漫。生活需要的,并不一定是余华那样的刻意的残酷才叫做现实。

刻意的残酷与刻意的浪漫,刻意的悲情与刻意的无动于衷,统统是不理解的缘故。生命如何理解呢?竟然没有标准答案。因为自己是生命,所以每个人都有发言权吧。如果在别人看来活的非常可笑,那么他是不是就真的很可笑呢?我又想起那部《松子的悲惨一生》。日本这个民族的人,能从柔弱的樱花里看出杀戮的气息和理由来,他们对于各种没有答案的问题,也特别感兴趣。

小说里一直眷恋着拆迁的祖屋不肯离去的女人,存留着几十年前的母子手册的母亲,古怪却仍是母亲,会收留另一个母亲,即使她是一个逃亡中的嫌犯。

生命终会有一些柔软。

噢,苏珊娜

脑海中不断浮现那段滑稽的提琴声,还有人们欢快跳舞时地板上方腾起的阵阵灰尘。

我翻出那本孔雀JJ给的《红帆》,想念给它听。但发现咬文嚼字的文学读本实在让它和我自己都感到不耐烦。我又想,把他编绘成一本图画书,大概是个好主意。我有好多彩色铅笔。可是那个小姑娘阿索丽,是不是该有一头卷曲的褐色长头发?但他当水手的爸爸肯定不知道怎么梳小辫吧?她该穿着粗布的连衣裙,可是我真的不确定她爸爸所给出的布料会有很鲜亮的颜色。

可怜的小阿索丽。可悲的“大人”和“客观推理”。

2

北京下午的时候忽然下了夏季的雷阵雨。一时间乌云蔽日,整个窗外都是哗啦啦的声音。iris说,她们发现天边还是亮的,怀疑是不是地震了。但半小时后,雨过天晴,到处一股迷人的土香。我在下午5点的阳光里,小心绕过路上的水洼,溜达去家旁边的大花园。

这个大花园太大了,每次遛弯都得两三个小时。不过从来没有哪一次的花园像今天这么清新、明朗,一切都被暴雨冲刷过了,在北京这个灰尘重灾区里,连天空都短暂的摆脱了灰蒙蒙的阴影。我绕着湖边慢慢走——因为路盲,我不敢离开湖边。来了许多次,这还是第一次看清楚了几只漂亮的小白鹭。鸭子们也很兴奋,嘎嘎的叫唤。更有一群拿着长枪短炮的人集体围观一只鸭子认真仔细的洗澡。他们可真是没脸没皮啊。

走着遛着,不知不觉,下午的太阳就变成傍晚的太阳,变成了黑暗中的太阳。虽然只带了手机和钥匙,但还是留下了些许美丽。

晚上的时候,出差的人儿回来了。我说,下午下了雷阵雨。他说,哦。然后就不知讲什么去了。过了一会儿,我又说,今天下午下雷阵雨了。他说,你说过了。我说,下过雷雨之后,森林公园可漂亮了。

已婚

如题。

倔强